算了,那个人不信的。
陆丰以为她心虚,铁青着脸回房去。
一时怄气,变故起。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白谣,冷静又疯狂。
她面色平静地夺过缰绳,丢下一句:“我去找他,”
陆家上上下下,沉浸在陆丰失踪的悲伤里,哭哭啼啼没个主意。
乌云悄悄遮住明月,夜风寒凉打在身上。白谣夹紧跨下的马,狠抽马鞭,闹市疾行。
“陆丰,陆丰,你在哪里,”
白谣舔了舔干裂的唇,声音嘶哑难听:“陆丰~陆丰~我一定找到你~”
拐过漆黑的小巷子时,白马终于支撑不住,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起来,起来,”白谣跪在地上,捶打着白马,却把一张脸哭花。
她和它,已经奔遍大半个京城了。
可是没有他,她头一次觉得京城那么大。人海茫茫,她去哪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