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给她听。
这种话,实在太伤女子了,哪怕她现在还是个女孩子。
就好比有个人,嫖了个良家女。浓情蜜意时非她不娶,移情别恋时视她如箕。
睡了她后,还嫌勾引得太容易。断定她生性放荡,不值一提。一顶年幼无知的高帽挂起:“反正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要负责找别人去,”
哪怕他真的是第一个,他也能安慰自己,以后还许多个。
尽管,白谣陆丰还没到达这个境地,但负心的人总是相通的。
他们的久别重逢,就这样不欢而散。
稍微有点脑子的,也该绝了心思,及时止损。
但我到底高估了白谣,不幸她属于脑子不好使的那一类,还钻进了一条死胡同不肯出来。
几个月后,白谣又重回了陆家。
白谣固执地认为,她的陆丰生了一场病,她要留下来治好他。
讳疾忌医这个词告诉世人,有病要治,千万别藏着掖着。蔡桓公坚持“寡人无疾”,结果死翘翘了。
白谣非但认为自己无疾,还坚持陆丰有病。
八年的普彤山情谊,没能纠正他的薄情属性。更何况,四年空白后的陡然相聚?
我听白谣说起这段时,感觉她脑子里的浆糊特别多。难道是本体太小,把脑子挤没了?
白谣就这么不管不顾,强硬地在陆家住了下来。
饭桌上,陆丰面色铁青地看着她。又回过头温声细语,安慰掩面而泣的新妇。
哄了好几个月,新妇方肯消停下来。于是,这一家就这么
第十六章 白茅女(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