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已经断了气。酒坛子的碎片,径直插在吴大郎的脖子里。
吴有良双眼猩红的看着她。
她是真的害怕,小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将瓷片,抵着她胸口:“人是你杀的,”
不是我,不是我。
她慌忙后退,跌坐在地上,血水瞬间染透了罗裙。
“爹,爹,”
禄儿跳着走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啊——”
室内一声尖叫,禄儿两眼一翻昏倒过去。
他用手捂住禄儿的鼻息。
禄儿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潮。
“人是你杀的,”
“你的名声那么坏,禄儿也是不愿跟你的,”
“替我顶罪,不然禄儿……”
她恍恍惚惚走来,颤抖地接过他行凶的碎片。
“待他好”
他眼中的凶光渐渐退下。
跺肉如泥,削骨如细。
我离开她的梦时,她扬起了嘴角。
次日,城墙新贴了榜文。
文如下:
恶妇吴陈氏,勾引吴大郎未遂。心生恨意,持凶杀人。
剁肉为酱,藏尸于面皮,现已畏罪自杀。
兹情节恶劣,特判鞭尸三百,尸骨不准收敛。
……
三月后,吴宅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