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索命……鬼魂索命……”那老汉哆嗦着身子,跌跌撞撞地滚了下去。
远处,不知是谁在唱,声音细远又悠长,竟说不出的寒凉。
月上西窗,
独坐小楼旁。
是谁,动了我的衣裳,
是谁,动了我的糕和粮,
是谁,踏在我的白骨上,
是谁,又将那抹光亮合上,
永无止境的黑夜呀,
没有一丝光亮,
我将爬上西窗,
向远处眺望,
那些白骨边的人呀,
别来无恙?
……
西窗、小楼、衣粮、白骨,我默念了几遍,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关联。
道童像!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我转身折回玄清观。
何书生果然躺在偏殿那里。
我摸了摸道童像,顶上一个细小的孔。
原来如此!
“还不现身,”
我冷喝一声。
槐树精?妖僧?不伦不类的鬼怪?玄清观可真热闹。
“好大的胃口,”我拨下珠子,打到几人的藏身之地。
妖僧跳了下来,黑青着一张脸,身上挂着彩。
我看了一眼,不过是只吃了几年佛油的山猫精。
老槐树精也跳了下来,佝偻着身子低垂着眉眼,身边站着一道黑影。
“怎么,分赃不均?这会儿合伙,打起我的主意?”
我挑了挑眉,扫了几人一眼。底下的小
第八章 玄清观(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