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过奖了,”少年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来。
真好看,活着也是个讨喜地孩子吧。
我这般想着,心出奇地平静起来。
“我……我练了好久的,每次想……师兄他们,我就去画他们。纸上,地上,想一次,画一次。看着画像,就好像他们——真的在这里。”
小真人歪着脑袋,摸索出一个吊坠,“我没什么值钱的,这是师兄们买给我的。善人拿去,师兄们看到了,一定知道我在找他们。”
我伸手接了过来,咦~一只红眼的玉瓷兔子。
这兔子的眼睛可真红啊。
那少年低着头,双手交叉在身前,害羞地将手背搓来搓去。
“山下赶羊的老伯总说……刀剑不长眼,一不留神便落了伤残。若是师兄,真的伤了、残了……”小真人握紧了拳头,表情凝重,“请善人一定告诉他们,我不会嫌弃的,我可以养他们,我很厉害!”
少年憋红了脸,语气坚决地喊了出来。
我定眼望了去,瓷兔子呀,这就是钥匙么?
那少年的脸,天真又无邪,像一汪清泉。
“你、已、经、死、了。”
我一字一顿地说。
兔子的眼睛,仿佛动了一下。
“破!”我轻念一声,身后的画面纷纷溃散。
“你、你怎么知道!”那少年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