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老人来上香。
然而,外面的人,大多不这么想。
一观人等皆死绝,诅咒的流言悄悄弥漫。
可笑,诅咒?不过是人心不足罢了。
差爷见我出来,忙迎了过来:“可有眉目了?”
我摇了摇头:“还须查探,晚上我们还来,”
差爷似是舒了一口气,待到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脸色瞬间又郁了起来。推说了一番,见我执意夜访,终究是应了下来。
只是反复提醒我们,一定要佩戴好符纸和护身器。无论夜间发生了什么,都切莫离开房间里。
谢过他的好意,我二人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哎~仪公子,等等我,”何书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去……去哪里?”
我停了停步子,微微侧身,噙着笑:“你不饿?”
阳光细细投下,远近镀了层金辉。
何书生脸上泛起红晕来。
没出息,书生果真手无缚鸡之力。才几里的山路,也能累成这样!
我转过身来,继续向山下走去。
凡间常道长舌妇,说是那糟妇人最爱议论东家长李家短。
在世之时,每每倒弄是非,挑拨离间。最擅长诽谤他人,信口雌黄。一生说谎成性,害人不浅,死后打入拔舌地狱。地府小鬼拿着烫红的大铁钳子,夹着她的舌头慢慢扯长……
这类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八卦,视八卦为命。一日不八卦,便浑身好似油煎火烤,坐不得,过不得。于是,非得制造出八卦流言,才能安生。
孟酒说与我听
第六章 玄清观(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