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收拾了案几。取出香具,略做准备。
将军府的生意,自然要用心些。只是不知,这将军想要谁的命?罢了,罢了,多想无益。左右都不过是个死人,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我仔细地捣烂了曼陀罗花瓣,挤出了些红色汁液来。又兑了点忘川水,倒了些香粉和粘粉,搅在一起调和一番。很快就制出了香泥,我小心地揉搓起来。
半干的香,此时已经有些成型。如这般,只消过上一晚,助宁香便可使用。
四更的梆子打起,我吐出胸中一口浊气。蓦然回首却见铜镜内,映出一个骇人的身影。
素指纤纤染腥红,青丝拂面映修容。
我端着洁净的面孔,做着恶修罗的行径。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呼~我熄了油灯,转入寝帐中。
待明日,剥皮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