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实你能再遇到老银杏,也算是一种缘分,倒没有必要要回老银杏树是不是,反正你也看到它。”
“秦大哥,我一定得要回树来。”虎子双目瞪大,一副表决心的样子。
换个人,很难理解虎子此时的心情。
秦奋能理解,是因为他想到了老宅。
老宅,村口的大树,村里的池塘或者就是一口井,这些都可能构成一个人童年记忆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真是偷什么东西的都有,居然把人家村口的大树给偷了,更巧的是十年后被人认出。
秦奋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棵老银杏树,就见树干挺拔而沧桑,一树金黄色的银杏叶,如果在落日余辉下应该是非常好看。
真是奇了,老话说:树挪死,人挪活。
这棵老银杏树不知道挪了多少次,居然还活着,也真是顽强。
如果树也有灵,不知道它是否也想念故土。
虎子不说话,沉浸在一种接近悲壮与愤怒的情绪当中。
他心里血是热的,拳头是攥紧的,不管怎样,他要带回老银杏树。老村长就葬在村口的山坡上,每日里就望着山路。
虎子心里想,如果有一天自己拖着树回家,老村长一定会很高兴。
秦奋也没说话,想象着一棵数百年树龄老银杏树离开故土,一次次被贩卖,一次次重新落地扎根。
秦奋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回荡。
跟虎子聊了几句,秦奋回到房中。
趁着天黑,秦奋小睡了一个小时。
六点左右,秦奋醒来。
第两百三十七章 树挪死啊人挪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