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娜塔莎。”水牛虽然戴着面具,但是说这话的时候,台下的人都能感觉到水牛是微笑着说这句话的。
“我读初中的时学的俄语,我们老师就为我们在俄罗斯找了笔友。这些,现在的年轻人也许难以理解。”
小虫眼睛一亮,道:“这段我能理解,因为我的母亲也跟您一样有俄罗斯的笔友。”
“一张纸,三四百字,或者五六百字,用圆珠笔,后来学着电影里面用鹅毛笔蘸着墨水写,一封信平均需要二十来天寄出去,两封信,两个月之间在度过万水千山,少年长大,少女长大,一直到现在。”
“真不容易。”小虫感叹道,“所以您今天第一首就采用这首有明显俄罗斯曲风的贝尔加湖畔。”
“也是冥冥自有天意吧,是老天要我唱给她听。”
“水牛老师,我插一句。”鲁静反应快,“你们四十多年的笔友,见过没?”
方怡薇不得不承认,搞访谈节目的鲁静真是很擅长问问题。小虫说了许多,完全像是在铺垫,最要紧的就是鲁静这个问题。
全场的人都想知道,小声说话的人不说话,全场瞬间安静许多。
乐队成员中一个准备松松琴弦检查一下,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水牛面具之下的嘴角上扬,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道:“我们相约,此生不见。”
就这一句,许多人眼眶立刻红了。
这真的难以理解,这个时代还有一对男女在保持四十多年的情谊之后,却承诺彼此,此生不见。
虽然难以理解,但是不妨碍人们莫名地觉得高大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相约此生不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