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的!承德的!”
正在吃田螺的我忽然听见有人在高声喊叫,听着声音是那么的耳熟。我急忙寻声望去。
只见在马路对面的二朝超市门口赫然站着老赵,在他的手里头还拿着一瓶白酒。
见我朝他望过去,老赵举起手晃了晃手里的牛栏山二锅头,“喝这个可以吗?”
我不假思索的大声的回答他,“可……以,买两瓶!”
听见我们的声音老赵笑了笑然后又走进了超市。
就在我和冷哥吃田螺的时候,站在三轮车跟前忙忙叨叨的中年妇女一边做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和来来往往的熟人打着招呼。
“刘大爷!这是上地啊?”
一位接近六旬老者扛着一把铁锹朝正在做活计的中年妇女点了点头,“今天很忙啊!忙点好,一家子人全指望你了!”
中年妇女听见刘大爷的话叹了一口气,“唉!没有办法!男人去的早,留下我这孤儿寡母的,可得活着吧!活着就得干活,不然一家子人吃啥啊?”
中年妇女和刘大爷之间的一段简短的对话却是让我陷入了沉思之中。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有了一丝莫名的担忧。
此时此刻我的心跳动的厉害,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一样,它压的我踹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