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老师有去主持一个个学生间的比试,自热而然就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学生相互之间不要将人打成重伤,基本就没人过问。
“在他人没有战斗力的情况下,又往他人要害攻击,不是要取人性命,又是什么?”张教授声音在整个训练场不断回荡着,人也走到了张栋面前。
如果这个罪名真的坐实,轻者没收学生提供的训练卡具,以及开除学籍,重者还要送去相关单位处理。
这种情况,张栋可没办法接受,末世将近,卡具要是被收,就无疑砍断自己双臂,不甘心的辩解道:“陈教授,你可别乱按罪名,我攻击的地方是他后脑勺,力道也仅仅是将他打晕而已,想来以你的水平,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是不是下死手,只有你自己知道,现在我要没收你的卡具,将具体情况提供给教导处,怎么处罚你,自然有人会判断,”陈教授冷哼一声,伸手就朝张栋的卡具抓去。
张栋双眼越发冰冷,如果现在都看不出他们是一伙的,就真的白活那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