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做错过什么事吗?
只怪佛道两家对于人心剥夺的太狠,容不下没有信仰傲立于天地间的巫师。
“袁方,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我任君爽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未必就不能回头找你们。”小舅妈的声音也有点哽咽了。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小舅更加泣不成声,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小舅妈心意坚定,亲手把我们送出了道观,站在门口和我们挥手作别。
无论是白云观还是谢家的人,都没有阻拦我们。
我和小舅一步三回头,泪流满面。
很多年以后,我都会记得小舅妈站在道观门口挥手的场景。
……
老城区,一栋早该拆迁的居民楼前,我擦干了眼泪,努力让神色恢复平静,继而走了进去。
打开门我看到老妈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挂着泪痕。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风尘仆仆,满面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