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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如何,谢文远这次总要出头了。
谢青青走后,我和小舅赶紧打车去了丰园路清风乐器店。
老头正坐在门口喝茶,显然还不知道连续两起吉他弦杀人的事。毕竟这方面的消息警方向来封锁的很严。
而且明显事出古怪,肯定不会再走漏半点风声。
“老板,你店里还有多少白鸽牌吉他,我全要了。”小舅说道。
“你们上回走的时候,我这还有五把,昨天下午又卖了一把出去。”
“卖给谁了?”
“一个老朋友,原来白鸽乐器厂的工人,陆广林。干了半辈子的木匠,老了突然想学吉他,就来买了一把。”
“他试音了吗?”小舅递给老头一根烟。
“说起来也真邪门,老陆弹的是和上回来的小姑娘一样的曲子,听得我头昏脑胀,夜里还做了噩梦。”
忏魂曲,又是忏魂曲。
小舅打车带着四把吉他回店,我则是去翡翠湖找我们的电动车,昨晚上扔那到现在还没工夫取回来呢。
等我回到店里的时候,谢氏父女,以及白云观的柳观主都在。
人人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