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从右手直接传到全身,一直听说地狱有个刑罚叫炼火焚身,没想到在人界却尝了一遭。
吴视看夜潭满头大汗的样子也不敢怠慢,抓住木桩就往上拔,但这次他清楚的感觉到木桩下面有股吸力正和自己抗争。
“给我起!喝!啊!”吴视照着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用疼痛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啵的一声终于把塞子给拔了出来。
阵法失了核心,力量迅速的衰退了下去,夜潭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吴视则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气,鲜血顺着嘴角流个不停。
夜潭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烤的里酥外嫩的脆皮烤鸭,虽然身体上没有什么损伤,但灵魂上的折磨却更让人痛苦不堪。
段轩小心翼翼的伸手探了探,确认没有威胁后急忙飘到了夜潭身边,双手按在夜潭背上将阴气渡给他。
“怎么样?”
“还行,死不了,别渡阴气了,外面还要你帮忙。”夜潭摆了摆手,艰难的站起来。
“小子,干的不错,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
“唔唔,蛤通(好痛)!”
“行了!出去吧!该我们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