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过来,连续好几次。
最后,打到了程季真手里,他想想,到底还是接了。
即便隔着几千英里,他也能感觉到来自对面的冷意,“程季真,你想干什么?你他妈到底想干么?”
陈竞由说这话时,欧阳就站在旁边,完全不敢靠近他。
外头有人在提醒,请他转告陈总,一切准备就绪,可以登机了。
“我什么都没干。”程季真实话实说。
陈竞由冷冷一笑,“有种别走,就给老子在酒店呆着。”
说完便是机械的嘟嘟声。
陈竞由将电话狠狠砸地上,一旁的欧阳赶紧将电话捡了起来,很快拿出一部新手机,却迟迟没敢上前。
他身上透出来的冷,逼得人不可靠近。
在欧阳的印象里,他还没见陈竞由如此生气过。
哪儿出了问题呢,在接到高腾幸子的电话后,他就是这个样子……
“陈总。”不知过了多久,欧阳试着叫了一声。
陈竞由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大步朝着停机坪走去。
整个机舱像是搁在冰窖里,没一个人敢说话,全都躲到远远的地方,欧阳是唯一一个敢与boss共处一个空间的,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陈竞由一言不发,手里是一把7.65MM的鲁格,产自一战时期,是一位合作商送他的收藏品。
欧阳不懂,他怎么会把这东西带身上,但他周身的气息的确有些不寻常。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都说欧洲的冬天很美,
076 孩子拿掉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