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由也没说话,只是快步朝前走着。
钟逸瞥了眼他手上的东西,“那是什么,还随身带着。”
陈竞由没理他,钟逸自来好奇心就强,干脆抢了过来,一下跑进车里,把门锁上。
他倒要看看,这闷葫芦带的是什么玩意儿,如此宝贝。
打开一看,不过就是个芭蕾音乐盒,做工倒是挺精致,看了看底座,唷,还是瑞士独门手工打造,挺费心思的嘛。
仔细看,还特别酸的写了几个拉丁文。
致,我的女孩,永远十八岁。
嗬,这个闷骚男……
咚咚!
陈竞由在敲窗户。
钟逸小心将八音盒放了回去,打开门,“喽,给你,我当什么呢,原来是这么个小玩意儿。”
陈竞由一言不发将东西拿回去,转身欲走,被钟逸给叫住,“唐小姐今天生日啊?”
没有回答。
钟逸道,“你想借机给自己台阶?”
仍旧没有回答。
钟逸,“这女人可不能惯着,你看看你,为她活得像个怨夫,人家给你打过一次电话吗。哥,算了吧,她心里压根没你。”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冷冽的空气。是的,六月天的冷空气。
如果不是苏晓将蛋糕捧到她跟前,唐霜根本忘了今天是她生日。
自从继父去世以后,再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她妈妈不记得,大姨也不记得,就连十八岁那年,她也是独自在排练室过的。
认识苏晓以后,她总是记着这个日子,叫她如何不
062 亲生的在哪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