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了一圈,整个村子,只有我家和大伯家院子里的杨树叶子黄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只有我们老刘家的杨树树叶黄了,而别人家院子里的树都是正常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猛地想起了萨满法师临终前,关于整个村子要遭殃的预言,还有那关于我爹的质问。
会不会所有一切的根源跟我们刘家相关,如果真的是这样,到底差头在那里?
我仔细回忆着萨满法师的话,“本不该灭的香烛灭了,本不该吃鱼的鸡吃鱼了,本不该着地的脚着地了,本来不该出现的猫出现了,本来可以冥婚的,却被别人先入为主了,所有的一切都出差头了,我镇不住了!”然后他指着我爹,“为什么出差头儿了,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为什么爹最清楚?法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行,我得问问他们,视察了全村的杨树之后,我带着疑问回到了自己家里,看见了我娘在我屋里等我。
她手中拿着一件东西,“这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娘手里拿的东西,是我在大伯家里翻到的小孩子出生时候的肚兜儿。
“就在我大伯家里翻到的,怎么了?”
“没,没什么!”娘没有多说话,不知道怎地,我总觉得她的脸上有些异样。
——
吃完了晚饭,我在西屋里呆着,思考着要不要跟爹谈谈,却听到了东屋娘的哭声。
娘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也没被段家的人给怎么样了,她干嘛要哭。
“你们哥俩做得这个事情,都让人寒
第12章 三奶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