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里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是一个雕像,放到了我手里,“帮我找找这个人吧,不管是活了还是死了,都要给他,要是活着,就交给他,要是死了,就烧给他,也算是了了我一个心愿了!”
“嗯嗯,我知道,我一定办到!”我接过了东西,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实现他的愿望,但是总不能让弥留之际的人失望啊!
也许是心里面有了安慰,法师那暗淡的目光越发的慈祥起来,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也渐渐地停止了脉搏的和心跳。
法师是在第二天被安葬的,也许是因为这些年他积攒了不少功德,前来送行的人很多。
听法师居住的村子里面的人讲,他没有亲属。
按照法师的遗愿,村民们搭建好了火葬的平台,平台下面堆满了干柴。
没有什么特别的仪式,焚烧的烟火随着空气的流动缓缓升起,法师就这样化成了一片灰烬。
我有些伤感,这个生前给人们带来无数仪式的人,居然在死后没有一点仪式。
法师的骨灰,按照他的遗愿,埋在了山脚的那棵老槐树下,立了一个小小的坟丘,我不知道这个没有亲属的人在死后会不会有人来祭拜。
回家的路上,坐在颠簸的驴车上,想起了我爹跪到法师面前说自己错的样子,心里很疑惑,“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