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啥也不懂,就觉得浑身热热的,以为是喝酒的缘故,后来知道了,全靠那泡尿,否者我可守不住这‘清白’之身了!”
如今,已经长大的我们,变得都不再“清白”了。
后来我去县城里上了高中,三年来没怎么回家,一水念到初中毕业就辍学了,他家里穷,只能完成“九年制义务教育”。
我对一水的设想就是,到了差不多结婚年龄的时候,他会拉着小霞私奔,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高中毕业的那年,他入赘到了上水村的何家,就是我在大学报道的那天,他办得婚礼。
这剧情反转的着实离谱,赶上那会子我和他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和他细聊,我便踏上了远方求学的路。
究竟什么人能拆开小霞和一水的爱情,那个在一水娶亲那天花轿里拽着我的手腕的女子,一直是我心里最大的疑惑。
“唉!你咋和小霞说分就分了呢,还娶了别人!”想到这里,我问一水。
不料他早已响起了鼾声,唉!这小子,还是那么不胜酒力。
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发现一水已经走了!
大伯的头七就这样过去了,过去的很平静,我居然有些不适应。
在大伯的院子里洗脸,我娘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快跟我回去。”
“啥事这么着急?”
“法师不行了,说临走之前要见你一面!”
——
坐着我爹的驴车,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依山傍水的村子。
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半山
第7章 去世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