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傻了,大家把目光盯在了法师身上,而法师却自顾自地在那里绝望地摇头。
和大家的恐惧感不一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似乎早已过了恐怖期,这就好比医学院的学生第一次解剖尸体可能会感觉到害怕,时间长了,和尸体睡觉也不会当做一回事了。
如果现在让我跟死人睡一晚,我估计自己也不会害怕。
就像法师说的,凡是总得有个由头,我们这里猫很少,从小到大,就没在村里见过几只猫,那只猫为什么回来。
还有那女尸坐立起来伸出了手指,到底是要指向什么,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或者是人群当中的某些东西,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她指得究竟是谁?
女尸身上凌乱的嫁妆,还有那两腿之间的渗出的鲜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带着这些疑问,我又移到了那口楠木棺材旁边,记得那天萨满法师让我取生辰八字的时候,女尸的身下是有一块白布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
来到棺材面前,我双手合十,先给“她”作了揖,嘴里念叨着“多有得罪”,便把手伸到的女尸的身下。
果然,那块白布上面浸着血液,是鲜红色的!
鲜红色,说明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把沾着血液的白布拿给了法师,法师拍着大腿连连说道,“作孽啊!作孽啊!”
大家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我一个人猜到了,在与我大伯成亲之前,这个女尸被人“办”了。
到底是谁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来,第
第6章 葬头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