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了的,不过说实在的,我再怎么累,也比村里这些小伙子强多了,娶不上媳妇不说,一听说是“半命村”的,打工都没人爱要。
想到这里,我下了床,浑身依旧燥热,我想用冷水擦擦身子,这要是以前,我早就有反应了,可是现在,不管怎么热,还是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
擦完了之后,身体舒服了一些,不久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鸡刚打鸣儿,爹就把我拽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院子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家扛着猪头和新宰的鸡鸭,准备上山。
当然,我还看见了红烛和大红喜字儿。
到坟茔地的时候,萨满法师又换上了昨天那身儿无处不插羽毛的行头,开坛做法起来。
女人们把两个大红喜字贴在了大伯的棺材和楠木棺材板子上,还在案台上点燃了红烛。
萨满法师念完了咒语,大喊了一声,“开!”钱老七他们便把我大伯从棺材里面抬了出来,架到了我的背后。
大伯刚刚到我的背上,我就感觉到膝盖一阵下陷,大伯不是胖子,但是我还是感觉很沉。
看来背活人和背死人还是有差距的,活人虽然也不轻,但是他能根据你的力道调整位置,死人就不一样了,你背着死人就跟背着150多斤大米没啥区别。
“不能着地!”“不能着地!”我一直在心里默念着,卯足了力气往上使劲儿。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泥土还没有干,我背着大伯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那口楠木棺材这里,累得我汗流浃背。
“新郎接新娘!”随着萨满法师的一声大喊,我跪在
第5章 办冥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