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晚上听见的一模一样,要是大伯还是想要“死解”啥的,让乡亲们看到了,那我们老刘家多丢脸啊。
“不行,绝对不行!”顾不上许多,我赶紧托着泥脚冲到了大伯的棺材前面,纵身一跃,扑倒了大伯的棺材板子上。
“你这小子又要干嘛?”爹显然被我的举动惊到了。
“不行,真不不能开!”我用恳求的目光望着我爹,看我哀求的真切,爹也不再坚持,毕竟法师还没让开大伯的棺材,这些好奇的人也没有理由蛮干!
雨越下越大,滴滴答答地浇落下来,没有放过地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也包括楠木棺材里面的女人,雨水淋湿了她的身子,这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清晰,丰满的胸脯耸立在那里,我分明感觉到人群中有人咽了一下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