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蛙随手丢开,转而视线移动到了树下——还是先把衣带捡起来,再作打算吧。
不然这么一直一只手提着,总归不是那么回事。
……
“兔子,你看那是啥!”南烛一指十七夜藏身的那颗大树,神色震惊的喊道。
“哈?”
山兔一惊,当即止住抽泣,两耳一竖,小脑袋“唰”的一下扭了过去,警惕的打量着他所指的位置。虽然不管从那个方面看这家伙都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但是胆小警惕的习性却意外的如出一辙。
“阿勒?有什么东西吗?”山兔打量片刻,却并未发觉什么不妥,于是一脸迷糊的转回头来,不解的问道。
“嗯……那大概是我看错了吧。”南烛装出一副比她还要疑惑的样子,又装模作样的嘀咕了几句“不应该啊”、“没道理”、“明明看见了的”,心中则暗松了一口气,心道一声小孩子就是好糊弄,转移个注意力就顾不上哭了。
山兔大抵是没看出他那拙劣的伎俩,只道是虚惊一场,眼见着也没什么事,新惊旧怨又涌上心头,一对雪绒绒的耳朵往下一耷,作势又要抽噎而起。
南烛见此,眉头一动,当即从她抱回来的那堆能吃的和不能吃的东西里摸出一只红薯,义正言辞的打断道:“别哭,我给你烤红薯吃!”
鉴于某书生那不堪指摘的瀛洲语水平,所以他和山兔交流的时候一般是夏瀛混杂,时而还掺杂一些本地俚语。像是红薯这样的艰深词汇他自然是没能掌握的,故而山兔并未听懂他所说的“烤红薯”是什么意思。
——但是“塔贝(吃)”这个词她
第二十七章 生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