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总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过来,总是多上那么几处伤痛……更可怕的是这已经逐渐内化成了一种习惯,渐渐麻木了起来。
“呜呼哀哉。”
南烛不禁又是一声长叹,聊以抒发心中的郁愤之情。随后,他活动了一下身子,正准备站起身来,却发觉后背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风一吹还有点凉。
这么说起来刚才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压着自己。
“莫不是……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南烛猛然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连眼前阳光明媚的树林也陡然间多了几分阴森之感。他颤抖着缓缓扭过头去,赫然看见了山兔那张天真无邪的睡脸。
此兔横跨着树干,侧脸压在自己的后背上,挤出了一个滑稽而又可爱的表情。两只兔耳弯折着搭在一边,随着她“哈~呼~哈~呼~”的呼吸声一颤一颤的。
啊,多么可爱的小动物啊。
南烛的心弦被触动了一下,简直想一把抱起她然后用脸蹭来蹭去。
——直到他的视线向下移动,看到了从她口中垂下的那一道晶莹的水线,以及在他后背上汇集而成的那一汪小小的水洼。
啊,多么欠揍的小动物啊。
想到这身白衣可是自己唯一一件拿得出的手的衣服,如今却遭了此兔毒手,南烛的心中就不免悲从中来。
这身白袍叫做“绣袍”,是通过院试之后府州学政发下来的,不但体裁合身,舒适美观,更重要的是作为秀才身份的证明。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殊为珍贵,若不是这次远去赤临城参加秋闱,这身衣服可以带来诸
第二十五章 山中无岁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