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般的危险感,使得皮肤周围的寒毛纷纷炸起。
不得不说,他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
也不得不说,这并没有什么用。
“啪。”
一只柔嫩白皙的小手轻盈的落在了他的肩旁,轻轻的捏在了衣领上,动作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不带一丝烟火气。
下一刻,南烛的动作由极动变为极静,骤然停在了原地。
他的脚步依然向前迈去,却只能在地上扬起一蓬蓬沙尘泥土,无法再前进哪怕一丝一毫的距离。手臂可能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犹在无意义的摆动着,好像仍处于随风奔跑的状态。
南烛一张还算白净的脸涨的通红,双目圆凸,舌头也伸了出来,神情之狰狞,仿佛是一个正处于悬梁自尽的进程中的寻死者。
其实严格的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除了在主观性上存在差异,其余的部分都可以类比。
他只觉一股沛然大力从衣领处传来,仿佛是被命运的力量扼住了咽喉,那是一种不由分说的、无从反抗的力量,而他就像是车前的螳臂,树前的蚍蜉,孱弱无力,任由摆布。
“嗬、嗬……”
在这衣领的束缚下,南烛的呼吸已经不能简单的用不畅来形容了。除此之外,咽喉也传来一种干呕感,脖子像是要被勒断了一般。
可能是察觉到了手中的生物正逐渐的失去活力,那只小手的主人略一发力,甩手把他扔了回去。
“嗖——”
久违的空气涌进他的肺里,将他从濒临窒息的境况中解脱了出来,一瞬间从地府爬上了仙界,几乎有种
第十二章 一幅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