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眼前,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他难免就想到了其中关联,所以玉寒派他带容仪前来西原的时候,他不顾方出百日的妻女立马就赶来了。
看着那绝配天合的一对男女和他们二人所出的那天纵少年,岳泽洛良久才算是放心地低眸一笑,原来那年的风漓城被拐、上京城围剿、玉璧关乱战,背后还藏有这么一段他不知道的哀婉。
“泽洛”玉子衿轻轻开口叫他。
岳泽洛一笑点头,“猜到你可能在这里,便想着来瞧瞧,看你安好便好,回去也可叫妙人安心了。”
玉子衿轻轻“嗯”了一声,又问:“我听说你年前袭爵,以后可有何打算?”
岳泽洛一展身子靠在椅背,“我这人生性散漫不爱做官,现在的东乾朝堂也不是我久处之地,我打算辞官,带着妙人母女去历览四海,踏足五岳,完成幼年和‘二公子’的雄心壮志,如何?”
玉子衿扑哧一笑,“好,只是这次可千万不要被人拐跑了啊?”
“切,怎么会?”岳泽洛嬉笑着一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