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笑,转身进了殿门。
殿内布置典雅,淡香宜人,并不像杨昭月和马凝芬的卧室刻意装潢得那般华丽,玉子衿在殿外众人的注视下相继排查了殿中的一个又一个角落,最后她将目光放在了床侧一角屏风后,她默默往殿外一看,崇宁王与崇宁王妃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这一角,而秦溶澈虽然神色不变,却在怔怔望她。
玉子衿低头一笑,在众人的注目下绕过屏风,屏风后的木桶里热水雾气氤氲,其上红白花瓣浮动,暗香幽幽,被那清澈见底的水波中浮动的黑影惊得心间一震,她按捺住心神,没有刻意抬头去看,继而转身背对众人顺手打开了木桶边的一个木柜。
柜子正朝外开,穿过明纱透光的屏风,外人可见一览无余,玉子衿合上柜子走出殿外,只见崇宁王妃眼底一片失望之色,而秦溶澈的表情依旧如故。
各个负责搜查的禁军统领也纷纷来报搜查无果。
一夜闹剧,所谓的刺客终究没有抓到,崇宁王妃在人前碰了一鼻子灰,还险些把自己侄女儿的名声也搭了进去,秦太后不悦,直接命其回家闭门思过,不得再参与选秀之事。
玉子衿佯说疲累,宫内不宁不得安歇,直接随宇文铮父子回了上洛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