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眼,形容那样宁静,又那样令人不忍凝视。
兰飒纵横沙场十几年,杀人无数,早已见惯了生死,也不畏生死。只是他从没想到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在面临生死时会有这般从容,只可惜除了感受着他的体温在他怀中渐渐消失,他却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无力感让兰飒无比挫败。
强忍的泪水簌簌而下,玉子衿步步后退不敢相信地看着兰飒手中的玉佩,“不,我的沐儿不会死,他不会死,他还那么小,他怎么能死?不,我不信,我不信”捂着双鬓蹲在地上,她头疼欲裂身如骨碎,始料未及的丧子之痛将她彻底击垮,如枯叶一片飘零落地。
兰飒一提衣摆坐在玉子衿身边,背着月华的脸上覆盖一层阴影,他一言不发就那样坐着陪着她。直到朝阳起、夕阳落,直到夜雨滴答,他陪那个仿佛没了魂魄的女子坐了整整一天一夜。
门外,青瓦雨滴打在衣裙,马婉蓁担忧地透过轩窗看着屋内不言不语的两人,直到一个小厮来报贵客来访才带着下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