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必有如此计谋和深思吧?”
“二姐果然和朕一母双生,竟将朕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当真叫人敬佩!”
“玉寒,你的真面目怎会是这般模样?莫说父母对你的忽视令你嫉恨扭曲,即便他们将炽热的关爱捧到你的跟前你也会是不屑一顾吧,因为你本就是冷血心肠,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没有人味的恶魔!”
玉寒俯身看着玉子衿淬火的双眼,“不错,朕当真是不知人间真情何味,也是真真的不稀罕。不过对于你,朕还是带着几分骨血情分的,只望你不要不知好歹的好!”说完,他绕过玉子衿走出大殿,嗜血的阴冷萦绕于身。
看一眼地上带血的利剑,玉子衿仰头长笑,凄美笑靥尽是绝望之色,令人见之心碎神伤。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大殿,她如提线木偶沿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宫门处,明清徽拖着病身小跑而来,看着生意全无的女儿,她颤巍着双手想去碰触她的容颜,玉子衿对母亲木讷一笑,自顾走去。
明清徽咬唇收回双手,靠在彩月身上盯着女儿清瘦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她举臂对天而呼:“玉策,你在天有灵看到了吗?你留我孤独于世,却如何叫我面对这般的冤孽啊?”
夜色笼罩的中宁王府,尸首都已被人拖走,血迹也已清理干净,只有浓重的血腥气未散。擎阳长公主肝肠寸断,强忍住泪水看着玉扬瑜为原倚风入殓,世间生灵万千,莫不饱受生死之苦,为何上天不能眷顾她唯一的弟弟,偏偏让他降生于末代皇室,大好年华就葬送了性命,不得善终!如今原氏族人该死的都死了,仅余的也都无足轻重,看着山河家族尽数湮灭,她只觉
第六十章 泣血相决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