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挣扎的男儿都应该嫉恨的人,他是原氏王子生来贵胄,为什么要一直屈居这人之下?
就因为原氏孱弱,他就注定要失了王子光环?
就因为是玉王之子,这人就可以不可一世人人趋鹜,甚至将来富有四海,将他们这些正统血脉踩入泥淖吗?
怎么可以?
父王说,今晚只要过了今晚他就可以做这东原最光辉夺目最众星捧月的男儿,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凌陌呢?兰飒呢?
他们说好的带兵来援呢?
父王现在又去了哪里?
马蹄滚滚如雷来,吉南王世子濒临绝望的眼睛瞬时燃起熊熊火焰,“来了!是他们来了!”
他拼力斩杀周围逼近的士兵,举剑振臂向着带兵直扫之人高呼“本世子在这里!快来护驾,快”
激动嘹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只一瞬就没了声音,鲜红过颈滚烫在怀时他一直保持着振臂高呼的动作,痴愣目光盯着那个银枪流飞而过,如一抹清云飘过蓝天,自顾策马经过他身侧的男子,那人眉宇宁静,全无涟漪的眼眸始终没有给他一个余光,仿若取他性命如踩了蚂蚁一般地漫不经心而去。
四肢如抽浑无知觉,倒入泥泞时,他看到兰飒从容下马,他看到兰飒向他最嫉恨的人行礼,他看到玉天优雅下楼与兰飒并肩漠视狼狈不堪的他
所有的喧嚣他渐渐地听不清楚,他只知道那是他一直想象的画面,亲手将他嫉恨了这许多年的人踩入泥泞,凌辱践踏以泄私恨,然而在泥泞里的人一直是他。
可笑父王,竟自以为是自己真的有资本可以让兰飒
第三十章 喋血花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