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之美,但请娘娘恕老臣直言,娘娘既然事发之时不在中宫,那近身之人在事发之后想必已经将此事告知圣上,宫中至今仍在挖掘废墟,说明娘娘已经与皇上互通,若此事与皇上有关,娘娘如何缉凶追敌,岂不是陷自己于险地?”
“够了,”玉子衿霍然起身,直视地上老臣,“皇上宅心仁厚,绝不是杀妻灭子之辈!此事与他无关!”
“身在九阙,加诸万几,只要玉王不在、诸公子不在,甚至太子不在,这半壁江山就名正言顺实实在于他手,娘娘如何觉得他不会?”
“本宫信他!”
信他不是残暴喋血之人,信他对她的款款深情,信他的慈善悲悯心肠,信他不爱钱权云淡风轻的如玉圣洁,信他不会为了权力泯灭人性对发妻幼子痛下杀手!
或许南侯不懂,或许世人皆质疑原倚风,但玉子衿不会,自那年景林寺初见,原倚风不染纤尘净身浊世的清白君子形象就永远定格她心底,那些阴谋、诡谲、喋血绝不会和这个明月清风的男子有一丝关联。
岳嘉陵凝重抬头,月色悠悠中他看着那女子的如铁目光,明明纤瘦柔弱,话语气息却那般岿然如山般的坚定有力,他长叹一声借着岳泽洛的力气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