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质子,即便宇文靖域不是东原人,在出席时也应身着符合他身份的绛紫麒麟补的王侯正装,但现在呢?他居然只穿了一身黎色的绫缎锦袍,腰携珠囊,头冠宝玉,华贵虽有,但却闲散,不像是来正经赴宴的王侯贵介,反是像极了某个富贵人家五陵出游的俊俏公子哥儿,只是年纪稍小了些而已。
玉子衿有些搞不懂儿子要做什么,原倚风轻言问候让他落座。
仇人相见,赫鲁奇没有不挑衅的理,当即起身拱手一礼:“许久不见,浩清侯别来无恙?”
“六王子免礼,本侯一切安好!”径直坐在赫鲁奇的上首,宇文靖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浅尝一口玉杯中的佳酿,咦?甜的?这不是酒?不经意看到正朝着自己温柔浅笑的玉子衿,他错开目光挑了挑眉。
无疑已经讨得儿子欢心,玉子衿心里打翻了蜜罐儿,忙悄悄吩咐纤儿再去给宇文靖域续上果露。
母子俩在世外互动中全然忽略掉了殿中有些冷的气氛,更别提僵站原地带着杀气的赫鲁奇。
虽说宇文铮是西原掌权者,宇文靖域是西原真正的皇太子,但毕竟在名分上只是侯爵,这样受下一国王子的请安还叫人家“免礼”,真的好吗?
当然不好!
赫鲁奇未动,汉獭就已经窜了起来,“浩清侯,我国王子不过是向你略表敬意,你未免太过狂妄无礼!”
宇文靖域斜眼扫量暴躁的汉獭一眼,无视轻蔑非一般的极至,最后莫说回话,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绰然优雅地喝着果露,一举一动带着世家公子的良好教养,生生与汉獭的野人难训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二十章 金兰遣使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