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不保。这些年他步步高升,身边追随者不计其数,贪赃枉法者亦不在少数。本来臣效死力、君垂爵禄这是历朝历代不变的真理,玉策本人虽厉行节俭,但为笼络部下亲信有所放纵也理所应当,这难免就使得有些人恃宠而骄贪心不足起来,且不说被播往各地的赈灾粮饷被克扣了多少,单这些年他们私自敛入囊中的恐怕就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如今民怨沸腾,钱无可支,为保大业,玉策只得让这些人把该吐的都吐出来了。
碍于情面,玉策也不可能毫不顾忌这些追随者与他的交情,索性将此事交予了玉天,自己称病闭门谢客,且看儿子大展宏图。
比于其父,玉天在才智方面稍逊,该有的气度却是丝毫不差,铁面无私起来甚至比起玉策犹甚。于是,一场浩浩荡荡的治贪之风迅速横扫了整个东原官场。
世家大族贪得多,自然藏的也深,有些本就家底厚实,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尤其这些功臣名将都是跟随自己父亲出生入死,还有不少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玉天是不怕得罪他们,但如若明目张胆去查,有还好,没有岂非寒了这些功臣的心?
翻着手上明显贪污却无证据指控的贪污者的名单,行事爽利的玉天第一次有些犯愁。
无聊地来到园中,此刻烦躁的玉天压根无心理会几个有心无心路过的侍妾的投怀送抱,见玉天心情似乎不佳,几个侍妾也是机灵人,连忙躲得远远的。
“翕儿,你这是去哪儿了。”转过长廊偶遇玉扬翕,玉天问道。
见是父亲,玉扬翕赶忙行了个礼,道:“孩儿刚去母亲那里请安回来,前些日子
第九章 天灾人祸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