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和几位公子擒拿了,娘娘您和太子可有碍?”绯雨沏来一杯茶。
“本宫和太子没事。”玉子衿笑着回应绯雨的关切,又将今日乃是侯恪纯带人进宫行刺之事告知了连烬,如今侯恪纯落在大哥手上,她不能明目张胆去向父兄求情,只能求助连烬帮她探听侯恪纯境况。
黑曜石般明光沉亮的眸子一转,连烬收回望月的目光,他也没有想到深夜行刺之人竟是侯恪纯,应下玉子衿的相托,他与绯雨沉静告退。
待原倚风醒来已是第二日上午,紧握玉子衿的双手,他深恨自己的疏忽和无能,“对不起,子衿,都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们母子。”想起昨日的事他就后怕。
“没事,这不怨你,你看,又下雪了。”她望着窗外又飘落的雪,还有嫣然的梅,这些年虽有隐忧,但时光很静谧。
“是啊,又下雪了,梅雪争春,这一年又是新的开始。”他轻抚她的肩,一起望着那梅,那雪。
月形门外,雪并梅飘落在连烬的大氅,他颀长的身子如深沉秋桐,大氅笼罩下尊荣极贵,不容亵渎,“纵使侯恪纯等人早已摸清了宫城布局,能轻而易举地摸到朝华殿下药并行刺,可一行十人是如何能一连几日藏匿宫中而不被玉家人察觉?被我撞见破坏的瓦当只是巧合,其他人就不曾有一人觉出宫中不对劲吗?”
沈颐不觉得有何不对,“那些人武艺高强,朝华殿附近的大多宫殿又无人居住,想要藏匿其实并不难。玉王被战事搅得焦头烂额,长时忘了过问宫中守卫也是有的。”
“他忘了,难道有的人也忘了吗?”连烬拨落肩上的雪花,不看方颐疑惑不解的
第二章 梅雪争春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