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佩月咬唇不语,她从小就被父母忽视,童年一直是孤单寂寞的,后来父母离世,偌大家业都落在她的肩上,小小年纪就活得压抑非常,偏祖母幼弟又和她嫌隙得很,可说一直以来从未享受过什么骨肉亲情家庭温暖。一直以来她都是很羡慕玉子衿的,她有视她如珠如宝的父亲母亲,家中还有那么多手足情深品貌非凡的兄弟姐妹,就算玉子衿不说,她也能感觉得出这是一份多么让人难以舍弃的亲情血缘,若是她站在玉子衿的位置上,有那样一个家,纵使她再爱霍衍庭,也不会为了儿女之情去背叛将自己捧在掌心养大的父母双亲。
玉子衿的为难,她比谁都明白。
在有些东西面前,儿女情长能几长?
“姐姐?”玉子衿泣涕涟涟,含着泪水恳求望她。
欧阳佩月心如刀绞,在她怀中的孩子却全然不认生咿呀笑着,她痛苦点头,哽咽道:“妹妹放心,我我一定将他视为亲生!”
泷州城外,一队骑兵缓行。
“我就说嘛,这事俺老熊根本干不来,押送粮草哪有上战场砍人痛快?”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草怎么打仗?你身为一员大将连这个都做不来,怎么统军?还有你那无底洞似的五脏庙,没有粮草怎么行?”
“无底洞怎么了?吃得多才有力气,老贺,你不吃饭能上阵杀敌啊?”
赫连熊熊与贺别澜骑在马上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自打启程就没有停下,听得一队人很是无奈。
蒙成放摇头,对褚悠道:“褚先生别见怪,熊熊就这么个火爆性子,和谁都能干起嘴仗来!”
第六十章 我愿与君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