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牵绊太多太多,却没办法对你报以不顾一切的追随。
世间路阡陌纵横,原来早就注定了我脚下的尽头不会有你。
入夜宾客散去,霍衍庭踩着虚浮的步伐往新房走去,大红色重锦的礼服穿在他身上格外风流俊逸,纵使行步踉跄也未减几分君子风采。
他或许醉了,可二十余年来从未像此刻清醒过。
欧阳佩月早就遣散了喜娘和侍女,一人倚灯独坐,温柔哄着娇儿,灯光下她的曼妙姿态显得格外柔和,线条完美的侧脸在锦帐上映出动人姿影,嫁衣灼灼的绝世仪姿美得不可方物。
霍衍庭推门看到这幅场景,又多了几分醉意,他漫步走到房中,瞄到那桌上随意丢着的覆面红纱眯了眯眼角,“你就这么随意地把盖头揭了?”
一个男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是什么时候?那绝对是洞房花烛夜掀开妻子盖头,看她眼波流转娇媚承欢的时候。
这女人竟连这点遐想都不留给他!
霍衍庭立刻就把盖头撩到了欧阳佩月头上,他一捋广袖,似模似样又郑重掀起,一脸期许动情望着属于他的新娘,无奈欧阳佩月只给了他个白眼。
霍衍庭不依了,堂堂公子一脸气愤的表情就像个孩子,硬要盖了盖头重新再来一次,他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等的可不就是这一刻,不能不圆满!
欧阳佩月刚把孩子哄睡,连忙食指抵唇对他嘘了嘘,嫣色的唇撅起时形色如樱桃玲珑,一贯妩媚的眼波流转又生出几分可人的俏皮来,她一贯是洒脱随性而淡漠持重的,还从未像此刻卸下心防流露出这般清恬灵动的姿态。霍衍庭眼波一热,盯着
第五十七章 庭月结连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