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佩月只是彻底地对欧阳叙心冷了,他们姐弟从小就不亲厚,可即便再不亲厚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弟,欧阳叙那日如何就能狠得下心将他们母子二人沉塘?若只是欧阳佩月一人,她或许能忍,可还有她的亲生儿子,比起自己的孩子,万贯家财能算什么?不义亲族又能算什么?那天的场景只会让她后怕一生,又如何会再去跟欧阳叙谈什么姐弟亲情?
她再潇洒,也是有逆鳞的!
玉子衿慢慢靠回软垫上,她很庆幸自己没有遇上欧阳叙那样的弟弟,望着窗外的婆娑柳叶三五飞鸟,这个时候九弟应该在招呼着小厮四处抓知了了,六弟应该还在校场动不动跟人比武,不知道小弟是不是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