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亲情、爱情、友情那些人们信手可采的东西对她来说却是深海蚌珠,遥隔万里波浪的难得。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她索性什么也不想要,也因为如此,她便越容易觉得满足。
余生,有几间房舍,几亩薄田,她便愿意守着自己的孩子与世无争地过平静的生活
现在这个目标就快要达到了,这翩翩公子如玉绝世,那般鲜明耀眼的人,注定不会是她的归宿。
“为什么?难道我不够好吗?还是......还是你不喜欢我?”霍衍庭神色受伤,一阵阴霾笼罩在他的身上。
喜欢吗?
欧阳佩月也在问自己。
是喜欢过的啊!
她一直没忘记那年父母刚刚离世,家中愁云惨雾,祖母只要稍微气不顺就会拿她使气,一味作践,每当看到不懂事的弟弟靠在祖母怀里向受了家法忍着不敢叫疼的她挤眉弄眼,她都觉得好恨!恨自己生在这个男女不平等的世道,恨重男轻女的父母去世后她的境况也没有更改几分反倒更糟,恨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
幼年的悲苦凄凉,是会让一个孩子的心头血变凉变竭变贫瘠的。
她每天都在那样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挣扎着,每天白天醒来就在等着晚上日暮,期待这一天早早过去,期待自己的一生早早过去,甚至于期待过祖母快些死去。
直到有一天弟弟闯祸,祖母有气不舍责罚孙儿,却拿她撒气罚跪祠堂,那个上午太阳很大,天很热,她垂头丧气地揉着饿咕咕的肚皮,只希望这个正午快些过去。
忽然有一只小胖手捧了一碗莲子汤送到她的嘴边,她记得
第四十九章 再见渡边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