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着那人的东西,她才意识到宇文铮虽然多年征战疆场,但贵公子习气却是一分不少。用笔只用狼毫,不用羊毫,且必须是质硬苍劲的北狼毫;用纸只选薄如卵膜坚洁如玉的澄心堂纸;衣袍非价值不菲的云锦、广绫、菱缎、绮绣绝不沾身;一个七尺男儿却爱好甜食如孩童......
在外人看来宇文铮是历尽凶险九死一生走到如今的一方大将,可这骨子里的富贵挑剔真真让与他相处了这些时日的玉子衿目瞪口呆,种种贵公子习性比起她家中的哥哥弟弟有过之而无不及。
“夫人,您在笑什么呢?”萋萋抱着一摞画卷向书桌旁走来,引得连翘、芳草也停下手中活计投来目光,这些日子她和芳草与夫人日益熟稔,发现她不仅美貌过人,更是平易近人,气质芳华让人叹服,难怪那般让四爷动心。
玉子衿笑道:“没什么,我只是笑咱们这位爷,在外面行军打仗什么苦都吃得,这一过起清闲日子竟比我还要娇惯。”
芳草、萋萋听了嗤嗤笑,道:“夫人,您怕是还不知呢?咱们四爷可是从小养下的执拗性子,一旦认准一样东西,那可是绝无变更之说,这衣食住行的还好,偏偏在他老人家心中是一旦决定下要做什么事情,要得到什么东西,那可是百折千折的不回头,男儿有无畏不屈之志是好事,但咱们这位爷却是雷打不动其志的顽石一块,为此当初在家没把老爷气死,光抽在他身上的藤条少说也断了七八根呢!”
“哦?真的吗?”玉子衿挑眉,年少时洒脱舒朗的宇文铮她见过,可却很难相信竟也有气得父亲动用家法的叛逆时光。
“可不是嘛,”芳草打理着衣物
第三十九章 与君长相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