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霍衍庭直接把手中的玉扇招呼了过去。
宇文铮一个纵身越过桌案,轻而巧之地躲过袭击,信手拿起桌上朱红烫金的礼单向书房外走去,他现在春风得意得很,没工夫搭理失意的人。
七月初七,七夕佳节,亦是玉策寿诞。
在宫中陪了玉皓洁几日,玉子衿便随同玉策和一兄一弟踏上了前往显阳的路程,因玉策连日操劳,又有玉子衿和聘婷郡主几位女眷而些微放慢了行程。
马车左右摇摆,玉子衿靠在窗前呆望着一路的瑶光山色,因感伤着玉皓洁之事,又挂牵宇文铮所提及的求亲之事,川容如画并没有勾起她半分兴趣,隐隐的心中总有不安,令她愁容难消。女人的预感总是神鬼难料的骇人,玉子衿随父兄的这次离京,导致了后来陆续发生的许多事,间接改变了她、宇文铮,甚至原倚风及许多人的命运,让她与他渐行渐远,与他渐行渐近,更险些将她的一生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