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宇文铮望月轻笑,“好了,不逗你了。”。
玉子衿抬头,望着那双眼睛,犹豫道:“你当真要与父亲为敌,再无化解的可能吗?”
宇文铮深吸一口气,起身遥望着遥遥的渔火,“不是我要与他为敌,而是他不放过我!”
“若我能说服父亲,你可愿与他冰释前嫌?”
“如何冰释前嫌?你是觉得你父亲会放心川西军雄霸一方,还是要我带着数十万大军屈居人下?”
十指紧攥袖角,玉子衿无言以对。是啊,自打他接管了川西,就已然是父亲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的立场本就是相对的。降与不降,他都会是父亲的心腹之患。
父亲数次追杀,显然早已灭了睦处之心。他若带军归属......呵,数十万大军那又怎么可能?自古以来,降军的下场可想而知,不被重用还是其次,尸骨无存倒有可能。单单为了川西军将士,他就没有退却的可能。
况且玉子衿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不是一般人,凭他的胸中经纬,必自有一番抱负。
“子衿,鸿鹄一再高举,方能睹天地方圆,现今乱世战乱四起,我有寥阔之志,不畴登天,惟愿靖平四海,你可懂?”宇文铮展臂侃侃而谈,英姿颀长的身影在夜空下仿若神祗,整个天下似乎都囊括在他修长的手中。
她早知他有这个志向,这也是他与父亲最像之处。那龙登九五的荣耀他们都唾手可得,可最吸引他们的不是那至尊之位,是征途天下的浴血历程,是在乱世搅弄风云的烈火之心。
眸如秋波,指如春笋,玉子衿起身将一只手放在那只大掌中,“我懂。白
第二十七章 红绳相结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