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极是锋利,剑柄剑鞘纯金雕镂,镶嵌着数枚雪玉打磨的弯月,贵重可见。
“金剑?这是谁送的?”赫连熊熊挠挠头,看样子还挺金贵,卖了一定很值钱。
宇文铮和须擒风不解的望着檀木盒中的东西,这是谁送的?又是何意?环顾四周,并没有可疑的人,还是那人想告诉他们什么?
俊眉一挑,宇文铮拿起短剑。
剑者,兵戈之列也,谓之凶器!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玉策果然对他已动杀机!且先不管送信之人是谁,离开上京绝不会错!
须擒风和赫连熊熊面面相觑,顾不得多问迅速和宇文铮离去,追随他多年,虽然宇文铮年纪较他们还要轻,但这些年的经历告诉他们:听他的不会错!
不远处拐角,一辆精细华美的马车中,清丽少女敛起缱绻目光,放下车帘,挥挥手命车夫驾车而去。
玉策派出的人未几便铩羽而归,几个下属在经历了玉策一番雷霆之怒后战战兢兢连夜随着玉策追击而去。
清露飒飒,素辉倾泻,玉策眸光阴沉望着朗月笼罩的泸关四野,肃杀气息胜过经冬冰凌。
那晚他收到宇文铮离开的消息后便亲自前来,追了整整两天两夜终是徒劳无功,虽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将,但想起那日见到他的场景,那种不好的预感一直都萦绕玉策心间。
玉策的预感是没错的,百年回首时,他最恨最悔的莫过于此,一时疏忽未绝后患,数年后成他一世劲敌,一生经营终是未竟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