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殿下,能否透露点您想干什么不?”
“能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赵歆月抿唇,杏眸微微眯起,噙着摄人的冷芒。
夜风微凉,姬朝歌在竹林前站了许久,任由寒露微凉落满肩头。“清风,你说本王是不是错了?”
“王爷为大局着想并没有错,王妃会体谅您的。”清风心一动,下意识的劝道。
姬朝歌垂眸苦笑,摇了摇头,“她不会,可恨秦风雅还有用,否则本王定不会轻易饶她。”
余光看了看王爷的脸色,清风想了又想,才小声道:“王爷,其实对您有用的是秦阳使者,并不一定是秦阳郡主。秦阳郡主敢对王妃下毒,其心可诛,这种人不值得您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