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守在她的床前亲手伺候汤药。
“哥哥,嫂子好点了没有?”捧着新买的蜜饯,姬卿卿轻手轻脚的走进内室,见赵歆月还在沉睡,耐不住小声问。
姬朝歌摇头,曾经多精致的男人,此刻胡渣冒了出来也没空打理,见她似乎又在梦中流泪,急忙挽起袖子捏着帕子为她拭泪。
“我从来不知,一个人的眼泪竟能有这么多。平日里那么欢快的人儿,心里竟似藏了无尽的伤心事一样。”
这点姬卿卿非常赞同,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亲哥,耐不住叹气道:“自从听了白樱说过嫂子的往事,每每见到嫂子流泪,我都为她心疼。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她将最美好的青春都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怎么忍心辜负?”说完顿了顿,“若是今后有机会见着他,我定要当面问一问,他的心到底有多狠,竟舍得辜负这样的痴心人。”
“或许,不是他狠心,说不定最痛苦的人就是他。”
都说只有男人才懂男人,见识过赵歆月的好,姬朝歌莫名的便有一种感觉。当年李怀瑾舍去一身荣华奉旨出家,定然对她是千般不舍万般不忍。
姬卿卿一听,立刻不赞同的嘟嘴,闷闷不乐道:“他有什么好难过的,都能狠心舍去十年的感情,定是个没有心肝的薄情人。”
“未必。”姬朝歌缓慢摇头,垂眸看向床上消瘦许多的女子。
若李怀瑾当真是薄情寡性之人,她那般聪慧的女子,又岂会大病两年依旧无法看透。
“哼,什么未必,依我看就是。若不是他薄情寡义辜负了嫂子,嫂子又怎么会性格大变?哥哥你是没听到白樱说吗
第23章 薄情寡义负心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