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该罚。世间男子千万种,全都是我爱的那一种。”
长临微微一叹,接过她递来的茶盏,将其中茶水一饮而尽。“若骗自己能让殿下开心,我等自会顺着谎话往下说。”
“你。”赵歆月眸光微黯,凝视着眼前人,仿若透过他的皮相能看到当初寒山寺那张决绝的脸。“你猜错了,罚你去扫马厩。”
“是,长临领罚。”长临垂首,不忍多看。欺人难,自欺容易。
晚风吹起,气氛突然安静得令人心悸。许久,赵歆月淡淡道:“和你打个赌,赌不赌?”
“不知殿下想赌什么?”长临单手托腮,眯眼笑问。
赵歆月微微思索,把玩掌心玉盏,“就赌本宫的第一百个面首是谁。”
“这要怎么赌?殿下是打算赖皮吗?”长临一愣,好笑的问。决定权全在殿下手中,他哪里还有什么赢面?
赵歆月也觉得似乎不太妥当,笑道:“那就换一个赌法,就赌南阳王会不会成为本宫的第一百个面首,如何?”
“殿下果然是看上了人家。”长临故作酸溜溜的道。
“哎哟本宫的小美人儿,你这是吃醋了?”赵歆月故作风流的挑起长临的下巴,眸光沉沉满是调笑。
长临吓得一抖,玉骨扇再次挡住口鼻,眯眼轻笑:“殿下真爱说笑,人家不爱吃醋,爱吃辣。”
“酸儿辣女?小美人儿是要给本宫生个女儿吗?”赵歆月笑出声,神色轻缓。
长临汗毛都竖了起来,急忙转移话题,“殿下,可要我等去打探这南阳王的行程?”
“用不着,本宫喜欢
第02章 放浪形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