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的怀疑毕竟有理有据,因此赵靖廷只能尝试着去解释:“对方应该不是可疑人员,她对那位叶小姐并不客气,而且反叛军也不可能舍弃陈曦,对方又明确表示对军部事务没什么兴趣……”
赵靖廷努力通过袁瑜的行为试图去解释她并没有威胁,但效果显然不算好。
“叶家并不是铁板一块,如果有私怨并非不可能。”单容韬听完赵靖廷的详细版解释,却并没有松口的意思,“陈曦虽然不会成为弃子,但也不能肯定这不是反叛军的圈套,更无法排除那位小姐是不是用了欲擒故纵的手段。我能理解那位小姐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作为一名军人,感情用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沉默,赵靖廷觉得单容韬实在是一个无法沟通的人,虽然看上去和气好说话,但实际上极度自我。他一开始的预感确实成真了,这位单少将确实根本没把他赵靖廷放在眼里。
“我不为难你去针对你的恩人,”单容韬见赵靖廷摆出了沉默式的抗拒态度,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于是提议道,“把那位药剂师的影像给我一份,只要确定对方不是可疑人员,我不会去打扰对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