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于是自个人把左手摊开了,再次伸了过去,带着孩子般的口气:“喏,这下总归会了吧!”
他决定有心为难她,这是大好的机会,与她亲密接触。
陶馨扫了一眼他清俊的脸庞,那双漂亮的黑眸,隐隐跳跃着真挚而华美的光彩,再而触及他那大手上泛红的皮肤。
到底是于心不忍了,她点了点头,这次小手很谨慎地触了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肘处,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心无旁骛地将他的手顺了过去,特意关小了水流,任水缓慢地冲洗着他的烫伤处。
“钧庭哥,都是我不好,每次都这么毛毛躁躁的!”陶馨看着他的伤处,毕竟心有愧疚,别人都这么帮她了,她每次还要给人家添乱。
“没事,意外难免!”他很是轻松地回,一点都没责备之意。
小女人独具的嗓音,不高不低,轻轻柔柔的。只要一想到眼下她声线的暗哑,全然是因为担心他。
他倒是觉得要是每次受伤,都能与她以如此亲昵的姿势接触着,再多的伤都是无关痛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