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嘴角微掀。
宋恬拿起绣绷,继续绣着上面那棵未绣完的榕树,同时心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个念头,‘姐姐如今在王府,也是将王府理的跟个大花园似的,得亏遇到王爷,这才纵着她。’
这念头仿佛是林氏脑子里的,宋恬蹙眉摇了摇头,想将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都说宋恬与宋稚相像,可宋恬隐隐觉察这话更像是一种赞美,因为宋稚貌美而又福分深厚。可真论起来,宋恬觉得自己与宋稚并不相像,而宋翎和宋稚虽说模样一个随了爹,一个随了娘,但性子倒是一路上的。
那么自己呢?像谁?爹爹?
宋恬忆起那个一年只能回来一次的爹爹,模样怎么也记不分明,只记得凑近时闻到的铁器味道还有他苍厚的笑声。
像娘亲?
宋恬指尖一痛,回神定睛一看,指尖上凝出了一粒血珠。
“小姐,别再绣了,仔细伤了眼睛。”夏至道。
宋恬咬着自己的指尖点了点头,梳洗完毕后就钻进了被窝里,听见夏至关上内室的门。她蜷缩在被窝里假寐,心里一点一滴的记挂着时间的流逝。
她光着脚,鬼祟的走到门边,听见夏至已经响起了轻轻的鼾声,便悄悄点燃一盏油灯,藏在床帏后边,然后从胸口的护身福包里抽出了一张折好的信纸。
这信上所写,宋恬倒背如流,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的看。他明明喜欢写豪迈的行书,却因为要在幅面狭小的信纸上尽可能多的写字,不得不委委屈屈的用蝇头小楷书写。
宋恬嘴角挂着笑,眼眸含春,忆起前日进宫时的事儿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愉意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