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在梳妆镜前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流星帮她松开了发髻,把簪花一根根的摆进匣子里装好。
“这些日一直忙着,嫂嫂去世叫我伤心,娘亲也叫我伤心,心里憋闷的很。这一听到逐月的消息,倒是觉得自己真有点想她。”宋稚闭着眼睛,享受着流星轻柔的按压。
“夫人后悔把逐月这么早就给嫁了吧?早知道应该留她到三十岁的。您可记着以后别替我张罗婚事了。”流星道。
“俏皮鬼!若真留逐月到三十岁,苏峥可不是连脖子都要等长了?”宋稚与流星说笑几句,心里松快了不少,可又忆起曾蕴意离去的年岁,不由自主的又叹了口气。
“谁叫他想娶您身边的人?苦挨着也是应该!我说,要不也把茶韵再留上几年。”流星随口道。
“茶韵?她可不成,留来留去要留成仇家了。”宋稚额角的经脉一直绷着,被流星慢慢揉开了。
“夫人为何这样说?”流星与茶韵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觉得她有恨嫁之心。
“她私底下已叫卫实在外打听,瞧着我那处庄子地段好,佃农老实,油水肥美。还隔三差五的跑到外院去,同苏嬷嬷说话,探听这外院的管事妈妈的差事。你说,她还愿留在我身边?”宋稚虽只有一双眼,一双耳,可也能听八面事。
“要不要奴婢去敲打一番?”流星道。
“不必了,这行径虽叫人心里不痛快,可也是人之常情,茶韵在我身边也留不了几个冬春了,就让她好自为之吧。”
原先宋稚还踌躇着要不要将茶韵的身契给她,毕竟逐月先开了这个口子,而茶韵在她身
第二百三十三章 母女龌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