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菜一道道上了,宴席过半,蛮儿就有些坐不住了,孩子心性如何能在一张椅子上久坐呢?
宋稚见许多孩子都去了后厅,便问蛮儿:“想去吗?”蛮儿点了点头。
宋稚便对司茶道:“好,那你陪着公主去吧。”又叫菱角也跟着一块去了。
司茶的年岁并不大,可身量已经是个十足的少女了,每每伺候蛮儿的时候,总要躬身弯腰,看起来十分不便。
宋稚目送菱角、司茶和蛮儿去了后厅,回过首来发觉冒籍君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沈白焰身边,正叽里咕噜的用北国语与沈白焰说些什么。
沈白焰偶尔应他一两句,说得也是北国语,宋稚心想,不知这人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宋稚既听不懂,便干脆不偷听了,认真吃起自己面前的一碟酥炸小嫩肉来。
冒籍君谈兴很浓,叫随从将自己的酒碗也拿来了,与沈白焰边喝边聊,他这么高大的一个人,憋憋屈屈的坐在沈白焰边上的一隅,居然也不觉得别扭。
沈白焰脸上仍旧是没什么表情,可宋稚能感觉到他现在很轻松,想来这位冒籍君应当与他脾气相投。
“你这人,艳福不浅啊。”冒籍君满嘴的北国话,却忽然冒出这样一句汉文来,叫宋稚一愣。
冒籍君说的汉文还不止一句,道:“我以为正妻总是颜色不佳的,不是说娶妻娶贤,娶妾娶色吗?为何你就能兼得?”
宋稚不禁汗颜。
沈白焰也很无奈的看了冒籍君一眼,他知道这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会口无遮拦起来,只道:“闭嘴。”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冒籍君(5/6)